谈越微怔:“家……”
余知白:“有什么问题么?”
谈越:“没,没有。你想喝什么?”
谈越会问他“想”这种询问似的字眼,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服务生进来,余知白:“冰美式,谢谢。”
他往后靠在沙发上,随意的翘着腿,看着谈越。
谈越问:“之前你在片场出事,身体有没有受影响?”
“谢谢关心,我很好。”余知白道。
“哦,好,没事就好,那……”
“谈先生。”余知白打断,“长话短说吧。”
谈越吃噎,顿了几秒。
他问:“我想知道,你是余知白吗?”
余知白与他对视,直截了当:“我是。”
谈越猛地站了起来,撞到桌子,桌上的玻璃器皿乒乓乱响。
他的胸口急速起伏,呼吸清晰可闻,声音在颤抖:“你是余知白?”
尽管他无数次怀疑,可真当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后谈越只觉得浑身血液轰然而上,直窜入脑海。
余知白淡漠的回望,说道:“你没听错,我就是死去的余知白。”
“阿白。”谈越跨了一大步想过来,余知白冷声:“站住。”
“阿白……”谈越不得已停下脚步,他不断地重复:“你活了,太好了你活了。”
“我是生是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余知白笑了笑,“你有你的林含,不回家好好跟他在一起,跟我在这浪费什么时间。”
“不,你听我解释,都是我误会了,都是我。”谈越急切地想要说明这一切,“我一直把林含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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