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倒了杯酒,他已经喝了不少,醉得连酒瓶都差点没拿稳,“有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但很可悲,有些人连强扭的机会都没有。”
可能是哪句话戳到了陆玺的心坎上,他抿了口酒,很有感触地开导起了钱忱:“机会永远都是自己给的。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拿,我们一点都不可怜。相反,我们还要感到庆幸,毕竟有的人穷极一生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才叫可怜可悲。”
兄弟俩有很久没坐在一起喝酒谈心了,陆玺不知道钱忱醉到什么程度,还能不能听清他说话。
“钱忱,我知道你心里压着情绪。因为父母早亡,你从小就很自闭,到后来变得自卑,你想摆脱那种情绪,所以总想做些什么,抓住些什么来自我证明。”
所以陆玺才会在创立公司的时候拉上钱忱,不完全是为了给自己打掩护,更是想锻炼钱忱,谁知他却整日玩乐不思进取,真是白白辜负了自己一番苦心。
“抓住什么?我什么都抓不住。”钱忱喝酒喝到满脸通红,他笑着说,“有人唾手可得,有人求而不得,而我,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陆玺当他喝多了,不知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准备喊人把他带回去休息。
钱忱忽然抓住他:“哥,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跟谢欢这么长时间,你们上过床吗?”
“我看你真的是醉得不轻。”陆玺扒开他的手,推开酒杯站起来。
“你们睡过吗?哪怕一次。”钱忱醉醺醺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带着不知什么感情的笑。
陆玺抽了口冷气,钱忱的话无疑惹怒了他。
因为钱忱是见证了他全部计划,又知道他仅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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