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但陆观松更没想到,谢欢居然是梁利国的儿子,是梁德森的弟弟,这就麻烦了,不能来硬的,更不能明着来。
暗地里,陆观松派了蒋泽源进入谢欢所在的公司,试图离间拆散二人。结果没有得逞,反而折了自己一员干将。
“可能我爸当时就发现蒋泽源叛变,想利用他麻痹我;也可能是蒋泽源主动交代,单面间谍做的不过瘾,两边都想讨好。”陆玺轻笑。
“你和姑父这场游戏都快玩四年了,还没玩够?”钱忱拧开办公室的门,“可怜姑母一直蒙在鼓里,还以为你们只是闹别扭。”
陆玺坐在老板椅上,表情淡淡地说:“不是我要跟他玩,而是他非要跟我作对。”
听听,这到底是父子还是敌人?
钱忱双手抱胸靠着办公桌,勾唇一笑:“你们父子俩斗得死去活来,倒让外人看了笑话,得了便宜。”
按道理说,父子俩一个从事金融行业,一个经营娱乐企业,再怎么斗也不至于有多凶狠。
陆观松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谁能料到他这个儿子居然跟他玩真的,还玩得这么狠,甚至不惜便宜外人也要搅黄他的生意。
陆玺不以为然道:“天底下可从来没有白给的便宜。”
他不是傻子,如果不能从中获利,那大可不必这么费劲。
“至于谁想看笑话,那就让他们看个够,面子那种东西,只有我爸才会在乎。他越在乎,我对他的打击就越大。”
钱忱扭头看着他:“既然你这么胜券在握,还来赴我的约干嘛?”
“蒋泽源,”陆玺点了点桌子,慢悠悠地说,“不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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