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深色。
滴,答。
其实本是没有声音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就像一切都具象化了一般,红与白交织绘出惊心动魄的色彩。
那个少年的声音还盘亘在他脑海。他说,
“…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解庭南垂下眼,往日明亮的蓝眸里晦涩不明,酝酿沉沉的雾。
……其实白景南说得也无不道理。
他想,不能再给自己留下未知的隐患了——
守株待兔可不是他的作风。
不好意思啦。
最后一个见到你的人是苏落。
所以杀了你的只能是苏落。
接下来只用等待“有心人”发现尸体了。
雪越下越大,在地上还有着微弱气息起伏的男人的躯体扫上一层花白。少年的身影在寒风中渐渐淡去,最终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下一秒,公共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解庭南抖了抖肩上的落雪,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回到会场的时候温寻慕问他为什么去了那么久,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声音轻缓地解释说身体不太舒服。
不会有人怀疑他,毕竟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但苏落……
那可太不一样了。
·
次日早上七点,浩浩荡荡一大批学生在广场上集结,各自都整装待发,等待总教官给他们布置下今日的任务。
解庭南不是来得最晚的那个。他几乎一夜没睡,满脑子想的都是那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七八十的主线任务和该死的支线。
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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