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还要兴奋。
解庭南困顿地打了一个呵欠,然后在郭福来的搀扶下上了在西苑外等候的马车。
他当然是和林贵人一辆的,他们还没能到太子那种独乘一架马车的地位。他上去的时候林贵人已经在车里等他了,见着他的时候眸光亮了亮,随即有些嗔怪地帮他理了理有些翘起的衣襟。
“又睡迟了?怎的这么贪睡,再晚些就要赶不上了。”
确实,候在西苑外的马车就只剩下他们这一辆了。
小孩撒娇般的:“唔…这才辰时呢。”
林贵人忧心地探了探他的额头,“往日戌时便醒了,也不见你如此恍惚…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小孩愣了愣,下意识地摇摇头。
确实如此没错,真要说的话,他最近好像确实要比平日里更嗜睡一些。
难道是春困?
就在此时,外边儿充当车夫的侍卫马鞭一甩,车厢一阵抖动,随着车轱辘的滚动与马蹄的哒哒声,马车开始往宫门的方向驶去。
解庭南的面色瞬间变了。
他被这开始剧烈抖动的马车颠得七上八下,从前晕车的实感又结结实实地涌了上来。
这……
这马车怎么震得这么厉害啊?底盘不稳,感觉下一秒就会被颠散架似的。
有点想吐。
这个年代的马车都这么粗制滥造吗??看着倒挺华丽的,不应该啊?
小孩白着一张脸,抬眸却瞧见坐在他对面纹丝不动的林贵人,看着倒是游刃有余一些,像是丝毫没有被干扰到似的。
那宣旨的公公来时解庭南不在,但后来郭福来也和他说起过林贵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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