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毕竟也太好查了,他相信那帮人还没有这么大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害他。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开始便没有往这一方面想的缘故。
可而今看来,这嗜睡已经不是单纯的春困了,程度未免也太夸张了一些,他还真怕哪天自己一睡就醒不来了,怪唬人的。
思此,解庭南咬了咬舌尖,凭着细微的刺痛麻痹了困意。
结果他对郭福来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才熄了灯不久,他佯装睡着,郭福来也打了地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不一会儿便听见了下面儿传来的均匀呼吸声,还有点小呼噜。
解庭南想了想,而后小心翼翼地踹了踹床板制造出一点声响,想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个反应。
“……”
小孩十分谨慎地唤道:“阿福?”
“……”
下边儿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似的,依旧睡得沉沉,跟个死猪似的。
好吧,是他高估对方了。
睡成这样也是厉害,要是有刺客,说不定自己已经被杀死在床上了,对方都没有发现。
解庭南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榻边思索了一阵,最后还是用了很早以前便买了的“变色龙的衣柜”,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
临走前还不忘将被子捣鼓两下,拱出一个人形。反正黑灯瞎火的啥都看不清,就算郭福来醒了估计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要不来掀他被子,啥都不会发现。
做好一切万全准备后,解庭南满意地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掐了一张传送符离开了厢房。
方才孟和带他过来的时候,有和他讲过皇帝的厢房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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