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必多礼,坐罢。”她顿了顿,又扭头吩咐。
“云裳,下去给殿下煮点儿酥茶。”
“是。”
云裳低头应是,行礼后便离开了殿中,临走前还不忘将门带上。
此刻殿内只剩下兰嫔和他两人。
兰嫔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又将茶盏轻轻放回桌案上,巧笑倩兮。
“殿下请说罢,找本宫有何贵干哪?”
解庭南开门见山:“我想与您合作。”
“合,作。”女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殿下何出此言?”
“三殿下,不打算和本宫装疯卖傻啦?”
“何来装疯卖傻一说,”解庭南耸耸肩,“不过是阴差阳错下,病情有了些转机罢了。”
兰嫔眼底错愕之色一闪而过。她抿抿唇,指尖轻扣桌案。
“殿下的意思是,有人毒害殿下,以致殿下‘痴傻’?”
“我可没这么说,”小孩弯眸笑了起来,
“只是我觉得,娘娘的敌人兴许同我是一样的,又为何不联合起来呢?”
“三殿下兴许是误会了,本宫可没什么敌人。”兰嫔抿唇一笑,风华绝代,“殿下又为何如此笃定?”
解庭南叹了口气。
这女人,怎么老跟他兜圈子打哑谜。
他装作不在意地耸耸肩,下一刻从袖中抽出一条绣着云纹的缎带,递到了兰嫔面前,轻巧地转移话题。
“娘娘先前寻得便是这发带吧?”
“是了,”兰嫔接过来,不动声色地道,“这么久过去了,殿下是在哪儿找到的?”
“说来也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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