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郭?”
这可能是巧合吗?
“对,姓郭。说起来,她的祖籍是菏西县,和郭福来是老乡呢。”
解庭南:“……”
常清芜撇撇嘴,“你怎么了?说起来,你怎么突然想让我查这个阿夏啊,我觉得她还挺惨的其实,坏事都是被贤妃逼着干的,到头来还要自己赎罪……”
解庭南低声道:“…可传递信息给贤妃的也是她,这可没人逼着她做。”
“也、也是哦……”小姑娘干巴巴地应了句,终于觉察出不对来,“诶……不对!”
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压低了几分:“你是觉得,是郭福来把信息传递出去的?!”
“他是……叛徒?”
常清芜觉得这件事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又把目光重新落在面前人的身上——
如若是真的,三殿下他……
该有多难过啊?
“现在这是唯一的可能了,不是么?”出乎她意料的,面前的小孩表现得十分平静——平静得甚至有点吓人。他的嗓音无波无澜,就连面上的神色也没有一丝特殊的波动。
除了骤然暗淡下来的眼神,实在让人挑不出别的影响。
“郭福来,郭昌霞……我早该意识到的,”她又听见小孩喃喃的声音。
“只有他可以……”
阿夏死后好几天都有些消沉的郭福来,前日大年夜对方身上的烧焦气味,他们几人作谋划的那段时间,距离房门最近的也是他,只有他才拥有听到这些内容的机会。
是了,他早该想到的。
解庭南垂下眸,眼底酝酿着一场沉沉的风暴,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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