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终于是让百姓过上了好日子。
哪曾想水坝才没修缮好几日,便在太子返程的那一日,被一场雨给冲了个干净,什么都没了。
这不仅仅是太子惊呆了,皇帝同样震怒——怎的能拿老百姓的性命来开玩笑?属实荒唐之极!
便下令严查此事。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是队伍里竟然有人因为贪污克扣了修缮堤坝的材料,拿来修坝的都是些下等料子,经不过多少风吹雨打的。
这一下又将几个贪官连根拔起。皇帝却因此对太子产生了不满,太子识人不清,又没有能及时发现用料早被人调了包,这才差点酿成大祸!
皇帝说的字句在理,此事也的确是他的疏忽,太子自是不敢多加争辩,免得在这节骨眼上惹了皇帝心烦。
而恰巧此时,又传来隔壁大皇子将芦阳县的饥荒治理得井井有条一事。
太子更是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过去。
事到如今,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在捣鬼了!
他倒是未曾想到、大皇子竟然会为了和他争夺这储君之位、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可他又寻不到丝毫的线索,没有线索可以证明此事就是大皇子一派所为,光凭猜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便只能忍。
可又因为这个,好一段时间皇帝都把一些本该归由他处置的事务划给了大皇子。他敢怒又不敢言,只是消沉了好一阵子,很快便又在解庭南的鼓励下恢复了过来。
得知此事后,解庭南觉得太子挺惨的。
他知太子是个面冷心善的,这种事情根本不在他的思考范畴内。他兴许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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