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打过但宋京舟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它落在身上是什么感觉了,应该是疼的。
其实他失去痛觉已经有好几年了,大概是从高一开始的吧?
之前他每次被打都会疼出冷汗,一身衣服会湿个彻底。但高一升高二那个暑假他发现自己感觉不到荆条鞭打在身上的感觉了。
明明细刺把皮肤划得稀烂,青白色的皮和猩红色的肉外翻而微卷,看起来恐怖至极。但他却只能漠然地看着伤口,毫无感觉。
他买来曲别针对着耳骨直接扎下去,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原来你不是怪物,你还是能感受到疼的。”
宋州林没有来,但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公司有事,你自己去仓库。”
“好。”
宋京舟将荆条放回原位,沉默地来到仓库。
仓库东西很多,堆满了箱子,只有半个平方勉强落脚的空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塑胶味。这是宋州林专门设置的房间,没有通线路,关上门之后就是纯粹的黑暗。
宋京舟第一次进仓库是五岁的时候,因为前一天刚被揍过,但那天他因为有一篇古诗背不出来犯了错。
宋州林也是怕的,怕把他打死闹出丑闻,所以把他关进了仓库。
小孩子再怎么坚强也是会害怕黑暗的,他记得那次他哭到昏厥但宋州林依旧没有提前一分钟放他出来,一秒不差地关了他24小时。
之后宋州林没法揍他的时候就会把他关进仓库,随着年龄增长,惩罚也从二选一变成了一起执行,他经常会被揍得一身伤之后再被关进仓库。
当然现在的宋京舟不再惧怕黑暗,甚至有些享受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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