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红又肿,跟十根小红萝卜似的,脸颊又紫又红,全是红血丝。
“原之鹤!蹲那守金子啊!”叶仪兰隔着三米大喊道,声音威力之大,震掉了旁边腊梅枝丫上一撮雪。
原之鹤闻声抬头往来,见到叶仪兰时喜出望外,对她招招手,“仪兰,快过来看!”
叶仪兰气鼓鼓地走过去,“你最好给我护住的是个宝贝东西,不然今晚你就地为床天为被睡这吧!”
完全被无视的原野:……我的存在像个意外。
叶仪兰走近,原之鹤缓缓张开双手,一支粉色的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的小花在风中摇摇欲坠。
原之鹤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笑得开心,“冬天里幸存下来的花,好看吧?”
叶仪兰深呼吸两下,告诉自己要别生气别生气,气出病来不划算,但看看原之鹤又看看那花,终是没忍住。
她一把揪住原之鹤的脸,使劲往上提,“你说说你,快半百的人了做事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原之鹤呼痛,跟着起身,“哎哎哎,轻点轻点。”
刚站起一半,他忽地踉跄两下,双眼上翻往后一倒,给叶仪兰吓地惊呼一声。
原野也被吓一跳,忙冲上前帮忙扶住原之鹤,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一片。
“……又发烧了。”
叶仪兰那表情又急又恨,“烧死他算了!”
两人给原之鹤送进医院,冬天感冒发烧人群多,排了好久才等到他们,打了针退烧针,挂了瓶水,平常注意休息也就没啥事了。
原之鹤睡得倒是挺舒服,靠在塑胶椅上咂嘴呓语。住院部床位告急,他这也没什么大毛病,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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