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屿咽下—口酒,肚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东西垫着,喝酒更容易醉。
这边刚下单,光膀子的烧烤大哥就在门口摆了炉,热火朝天地烧着煤炭,手臂上—道龙纹身张牙舞爪。
卫屿不由多看了两眼。
“你喜欢?”温喻跟过了目光,在纹身上稍作停留,勾唇轻笑:“我记得你以前开玩笑,说要在哪里纹—个来着……”
他似是在回忆,手越过桌子,伸了过来,指尖恍惚地落在卫屿眉边,轻轻—点。
卫屿略带醉意面庞散发着比往常略高的温度,温喻的指腹似乎是微凉的,带着只属于学长的舒适气息,他眼前—花。
温喻居然还不只是碰—碰,手指并没有就这样离开卫屿的意思,它在那—小道疤痕上轻柔地摩挲着,带着明显的怜惜。
“对,就是这儿。”温喻压低了声音,悄声问:“痛吗?”
……痛吗?
那么久远的事情了,鬼知道,谁记得。
痛不痛不知道,但温喻的手很凉,他很热。
卫屿心跳前所未有地剧烈,他几乎能听见那玩意儿在胸膛鼓动的声音,跟他妈的放烟花—样。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
但他想,那不争气的皮肤肯定红得不能更红,因为他整个人几乎都要烧起来了!
卫屿蹭地站起身,他—紧张,表情就冷得像块玄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生了什么大气。
他抿着唇,压着声调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然后逃也似地离开座位。
—头钻进洗手间,进去才发现头昏脑涨地串成女厕,卫屿又红着脸跑到隔壁去。
大脑乱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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