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对牧鱼道:“去告诉方知迎!”
池誉手臂上扎着一支已经空了的针管,黎挚皱着眉取下来,又探了探他的呼吸,确认体温和呼吸都还算正常才松了口气,让池誉的头靠在自己脖颈处,枪直直对准周思木:“杨江手伸这么长,当心收不回去。”
周思木显然听出黎挚在明着内涵杨江管的超乎界限,但却面不改色地擦了擦枪,“是有人向我举报说南楼训练场不受控制,我这才赶过来的。黎挚,南楼的事杨将军也不想插手,但是你们总得管好吧?可别忘了规矩。”
“我不管规矩,”黎挚单只手紧紧箍着池誉,才能勉强让他往不下滑,“你最好说清楚这两针是什么,否则别想活着走出南楼。”
“瞧把你激动的,前几天不还挺狂吗?不过大家也真是没说错,你们俩这关系,还真是不普通。我可是杨将军派来的,你动我一个试试看?”
黎挚食指扣住扳机,上前抵住了周思木的额头,“别说是你,今天就算是杨江站在这里,我也敢开枪。”
“好了好了,”周思木摆摆手,“镇定剂而已,这两个人可都是威胁你的重要人物,杨将军的棋子们,怎么可能对他们怎么样。只是你这个领导者当的,实在是太失败了,一个楼里的人居然能因为这种私人关系打起来,也就是因为你长了这张脸。”
“别说废话!”黎挚额角和脖颈青筋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格外明显,“牧鱼,把他带回去,再给杨将军带个话。”
“得嘞,您说!”
“池誉不醒,我不放人。”
Cop的人多少听闻杨江和黎挚不对付,可这样明面上的冲突还是第一次,包括牧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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