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凌峰面前,是协助调查令,“我做事比较果断,不就是逼供吗?有些办法可比心理战好用。”
黎挚沉默不语,目光淡漠如水。
“久仰大名,黎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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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告别秦思域的方知迎刚走到南楼门边,一抬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左云。
方知迎有些无语,但还是放他进来。
“什么情况?我刚刚看见池誉垮着一张脸进去了。”
“关你屁事,”方知迎没好气地说道,“有话就说。”
“方医生,你是不是只有在床上才能好好和我说话?”
“啧,”方知迎皱眉,“不是说好不提吗?挺顺利的,池誉已经去找杨江了。”
“那林澈怎么样了?”左云收敛神色。
方知迎叹了口气,“不太好,他回来后就很消极,不吃不喝不见人。”
“你应该和林医生很熟悉才对,他平时神出鬼没的,基本只见你了。”
方知迎轻嗤一声:“我才搞不懂他。”
“方医生,”左云突然一把揽住方知迎的肩膀,“如果有一天要造反,你来不来?”
“你今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说的话都没有逻辑,方知迎皱着眉头侧身闪开,眼神却并没有很排斥,反而从上到下将左云扫了一遍,“还是说又易感期了?”
左云眼神一暗,捏住他的脖子凑近亲了上去,不等方知迎反应过来便拉开距离,意犹未尽地咬了下唇。
“你他妈的……”
“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事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是个没有底线的人,如果有一天你们南楼的人想搞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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