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让他给太子捎信,吓得险些跪下。
就算这信拿到了宫里,谁敢去朝太子身边送?
不怕被剁了手或者砍了脚?
“十方师父……奴才倒是偶尔会在御前伺候,若是给陛下传信,倒是方便些。”裕兴开口道:“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奴才……”
十方闻言一怔,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
他一个在寺庙里修行之人,随随便便给太子传信,确实不成体统。
“那便劳烦公公给陛下和皇后捎句话吧,就说十方近来很挂念他们。”十方道。
裕兴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给太子传话,怎么都好说。
十方转身正要告辞,突然想起了什么,朝裕兴问道:“太子殿下这几年性情如何?”
裕兴闻言面色不由一白,他是万万不敢在背后议论太子殿下的,更何况是当着十方的面。
“太子殿下……性情宽仁,乃我大宴百姓之福。”裕兴开口道。
十方闻言不由松了口气,“性情宽仁”便好,看来和他梦到的不大一样。
当日,裕兴回宫后便将十方的问候转达了。
他自以为万事大吉,可没想到刚当完值出来,便在回廊下撞见了他生平最怕的人。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裕兴恭恭敬敬朝对方施了个礼。
对方不开口,裕兴便一直立在那里不敢动,他垂着头看不见太子神情,却能感觉到一道带着寒意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
“听说他要回宫,你没允?”太子淡淡地道。
他那语气倒也不怎么骇人,可裕兴还是被吓得手脚冰凉。
“奴才……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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