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的中央的高台上,摆了一圈鸡蛋大的果子,共计二十一枚。比赛的规则是,参赛之人轮流骑马绕场一周,射掉果子最多的人,便可夺得头彩。
这骑射比的既有马上功夫,还有射箭的准头。
当然,这样的场合再加上是头一场,对参赛之人的心态要求也非常高。
十方起身去领了马和弓箭,便排在队伍里等着上场。
众人见十方竟然要参赛,都惊讶不已。
在场的人人都知道十方是半个出家人,常年在山上清修,怎么看也不像是会骑射的样子。不过众人倒是都挺乐意看他出场,毕竟这比赛本也是娱乐的成分更高一些,看十方总比看那帮公子哥要有意思的多。
“十方师父这小身板,常年在庙里吃素,我真怕他上不去马。”看热闹的人中有人调侃道。
“上不去马人家至少还敢试试,你怂得连场都不敢上呢。”旁边的人道。
那人忙辩解道:“我不是怂,这一场凌小侯爷要了太子殿下的簪子做彩头,他是什么心思你没看出来?你没见骑射好的那几位都很自觉的没上场吗?大家摆明了想成全凌小侯爷,不跟他争罢了。”
“我咋没看出来他有这份心思?”旁人的人道。
如今太子到了适婚的年纪,京中勋贵之家能排上号的,难免暗地里都会生出几分心思。再加上大宴朝又不避讳男风,就连当今皇后都是个男子,所以凌小侯爷有这份心思倒也不奇怪。
若是平日里,他这份心思自然是要藏起来的,但此番凌知渊先是请来了人,后又被李熠那笑意恍了神,一时有些忘形便没藏好。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整日跟他厮混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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