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孤不喜欢他们。”李熠道。
“你……”十方只当李熠在钻牛角尖,便劝道:“缘分这种事情总是说不准的,你才十八,哪怕眼下没有喜欢的,将来未必就没有。”
但是一旦李熠稀里糊涂成了亲,那将来想要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耽误了人家一辈子不说,自己又何尝能痛快?
李熠看向十方,放软了声音问道:“兄长可有喜欢的人?”
“我……我是修行之人,六根清净,怎会有俗念?”十方苦笑道。
夜色中,李熠目光一黯,半晌没有言语。
十方察觉他心中落寞,只当他是为成婚一事烦恼,便拉着他去了霁月居外头的凉亭里。如今正值盛夏,那霁月居三面环水,外头还有个供人垂钓和赏月的亭子,夏日里待在那处十分凉爽惬意。
李熠命人摆了酒菜,坐在亭子里与李熠对饮。
只不过李熠喝的是酒,十方喝的是茶。
李熠大概是酒量不好,三杯酒下肚就有了醉意。
他倚在十方身上,脑袋靠着十方的肩膀,修长挺拔的身体因为这姿势显得略有些“憋屈”。十方伸手拍了拍李熠的脊背,温声哄道:“要是困了就睡吧,一会儿我让人将你扶进去,今晚就歇在霁月居吧。”
“嗯。”李熠吸了吸鼻子,带着几分鼻音开口道:“我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身子不大好……为了保住我的性命,父皇和父后不得不将我送到庄子里去疗养。那个时候我很小……时常一连许久都见不到他们,只有你日日陪在我身边。”
十方伸手摸了摸李熠的脑袋,却没说话。
李熠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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