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咳咳……”
十方闻言面色微变,只顾着想李熠的“婚事”,倒是没有留意裕兴的神情有多不自然。
“这会儿,殿下大概快下朝了吧……”裕兴道。
“走,去东宫看看。”十方开口道。
裕兴见状忙道:“十方师父您早膳还没用呢。”
“回头再说吧。”十方说罢便朝厅外走去。
十方到了东宫的时候,霍言声正守在李熠书房门外。
十方一问才知,李熠刚下朝回来。
“殿下说过,十方师父进去不必通传。”霍言声朝十方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话是李熠早前就吩咐过的,十方在东宫可以随意走动,不必通传和请示。
十方闻言便推门进了李熠的书房,厅内的窗户都关着没开,所以光线有些暗。十方扫了一眼,才瞥见李熠坐在矮榻一角,双手抱着膝盖,正埋着脑袋……
“殿下?”十方轻声唤了一句。
李熠闻言抬头,伸手擦了擦眼睛,起身道:“马车孤已经让人备好了,孤这就……送兄长出宫吧。”
十方一怔,没想到李熠竟还记得昨晚的醉话。
但他出家一事尚未朝李熠坦白,再加上李熠如今这状态,明显就不对劲……他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出什么事了吗?”十方问道。
“没事。”李熠朝十方笑了笑,那笑意很是勉强。
十方心中一酸,暗道太子殿下当真是长大了,倒是学会逞强了。
随后他眼角余光扫到了旁边案几上的两份名单,他定睛一看,名单最上头写着的竟是定安候府世子凌知渊……名单后头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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