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十方师父说他在外头等着。”传话的内侍道。
李熠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些,知道十方是打定了主意要进来。
这么热的天,如今又是晌午,总不好让他当真在外头候着。况且他能在这个时候过来,多半是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瞒是瞒不住的,也没必要。
念及此,皇帝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内侍闻言忙应是,片刻后十方提步进了御书房。
十方今日去佛堂替李熠抄经祈福,身上穿的是先前在寺庙中带过来的衣衫,那衣裳颜色灰扑扑的,已经洗得发白了。不过十方长相出挑,这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不仅丝毫没让他的气质有所折损,反倒更衬出了几分不染尘俗的感觉。
先前还“喊打喊杀”不依不饶的朝臣,在见到十方之后,心中的戾气不觉间便消了几分。
有人暗道,怪不得太子殿下与他在一处性子能收敛不少,常年修行之人果然是与俗人不一样。
十方立在厅中,面色坦然地朝皇帝和李熠行了礼,又朝厅内的其他人也略施了礼。
李熠怔怔看着他,开口想说什么,但一句“兄长”卡在半途,却有些叫不出口了。
就在不久前,是他亲自提出了将十方在玉牒中除名。
这就意味着,从今日开始,十方便不再是他的兄长了……
“十方,你有何要事想说?”皇帝开口问道。
“回陛下,今日我在佛堂中抄经时,突然想起进宫已近一月,想着该回清音寺了,所以来给陛下和殿下辞个行。”十方道。
他此言一出,厅内众人面色各异。
许多朝臣看起来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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