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十八了,这些年也没少跟着你历练,怎么就能让几个朝臣气得吐血?”皇后不悦地道:“真要气急了,将他们轰走便是,何苦被气成那样?”
皇帝走到皇后身边,伸手拉过皇后的手,低声安抚道:“若是旁的事情也罢了,此事关乎十方,朕和太子都有些投鼠忌器。朕倒是还好,太子你是知道的,凡是关乎十方的事情,他都会比平时多加几分小心,更不敢莽撞了。”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处理得当自然可以皆大欢喜。否则哪怕是保住了十方,若是不能让朝臣们心服口服,十方便少不得要被人编排许多莫须有的罪名。”皇帝耐心地朝皇后解释道:“咱们与太子倒是都不怕别人编排,可十方与咱们不同,他自幼看着冷冷清清,性子温和好相处,可骨子里比谁都要执拗。若非太过在意身份的事情,五年前他怎么会执意出宫去清音寺?”
皇后闻言点了点头,知道皇帝说的不假。
十方面上看似无悲无喜,可心里对身世的事情其实一直很介意。
所以此事若是不能处理得当,就会成为十方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人这一生最怕的往往不是旁人的诋毁或攻击,而是自己那个坎儿。
他自己过不去的话,便会被困死在那里。
“十方这孩子,哪哪儿都好,就是心眼太小。”皇后叹了口气道。
“别说十方了,熠儿能好到哪儿去?若是能拿得起放得下,今日也不会……”皇帝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皇帝和李熠性子相近,今日看李熠那表现,他心中跟明镜儿似的。
但直觉告诉他,此事尚未有定论之前,最好还是先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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