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到了十方。“是刺客的血,不是我的。”那护卫开口解释道。
十方闻言稍稍放心了些,又开口问道:“时九呢?她没事吧?”
护卫闻言看向十方,目光中闪过短暂的复杂,而后沉声道:“没事。”
他话音刚落,时九便大摇大摆地朝十方这边走了过来。
时九虽是女子,但平日里都穿着武服,看起来英姿飒爽,带着女子特有的英武之气。
“动手的一共四个刺客,我和这位小船兄弟一人杀了俩,后来追到一半又出来了两个接应的,一并被我们杀了。”时九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十分自然,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说杀人的事情,倒像是杀了几只鸡那般轻松。
十分到底是修行之人,虽对刺客毫无同情,但还是出于本能立掌合十,低声念诵了几句经文。时九见状忙擦了擦手上沾染的一小片血迹,也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
她见惯了杀戮和血腥,对生死一直看得很淡,但却能理解十方这举动。
十方念诵的这几句经文,不止是对死者,也是在为他们二人消除身上的杀孽。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护卫,不由想到了对方杀过人之后,下意识去闻自己身上是否有血腥味的那个动作。时九初时并不理解,杀人之人,哪有怕沾染血腥味的道理?
但这一刻,她却稍微明白了一些。
只因十方这人身上像是带着某种特殊的气质,大概是因为在寺庙中修行日久的缘故,让人见了便不忍将杀戮与血腥之气带到他身边,总觉得那是一种冒犯。
从前时九倒是未曾觉察这个,可方才十方低声念诵那几句经文的时候,时九心中竟生出了一种久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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