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次日一早,十方便在清音寺门口见到了少年。
那会儿寒冬腊月的,少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到的,十方见到他时,他身上已经挂了一层霜。
“他那个时候性子总是别别扭扭,小小年纪气性大得要命。”十方笑道。
“现在呢?”时九开口问道:“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十方闻言一怔,开口道:“现在他长大了,我倒是不大能看懂他了。”
时九渐渐发现,谈到过去十方面上总是带着笑意,但提起现在,他便总是会失神,不知是在想什么。仿佛同样一个人,过去和现在在他心里意味着的东西,截然不同。
时九一直没太想明白,但十方不想说的部分,她便也不问。
两人一路到了城外,便见城门紧闭,城门口还有士兵设了哨卡。
十方拿了通关的文牒交给守城的士兵,士兵只看了一眼便还给了他,却不让他们进去。
“这几日城中有要务,外来之人不可进城。”那士兵开口道。
“可是我们有通关文牒啊。”时九开口道。
那士兵看了时九一眼,开口道:“不管你有什么,我们得到的命令是这几日外来之人不可进城,其他一概不知。”
时九还想说什么,被十方拉住了。
十方自幼与军中之人打交道也不少,知道他们只是听命行事,多说无益。
“敢问这位军爷,城中的要务要到何时才能办完?”十方开口问道。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你们若是进城有急事,等着便是。”那士兵开口道。
十方四处看了看,见周围不止他与时九被拦下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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