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十分不耐烦,一番推搡,将那人推倒在了地上。
“怎么动手打人呢?”先前那吹牛之人开口道。
他大概是可怜那人遭遇,生了恻隐之心,这会儿见官兵不但不帮忙还要阻止他们,当即生出了几分怒意,竟连官兵都敢呵斥。
官兵岂会被他喝住,见他如此上前就要动手。
眼看情形就要失控,若是动起手来,他们七八个人对上这十来个官兵倒也未必会输,哪怕时九不出手,剩下的人也不一定会吃亏。但若是真动了手,只怕不好收场,这几个百姓说不好还要坐牢。
念及此,十方突然开口道:“这位大哥可是见过太子殿下的,还跟太子殿下说过话喝过茶呢!”
他话音一落,那些官兵面色当即就变了。
若是从前他们听到这话多半不会放在心上,可最近大家都在说东宫要派人来视察,十方此刻提起太子的名头,这些官兵自然不敢冒犯,当即收敛了不少。
那吹牛之人意会到了十方的用意,摆出了先前在茶摊上吹牛的架势,开口道:“我与太子殿下也不算太熟,勉强算是点头之交吧。”
官兵里有个机灵的,他拿不准这人的来头,不敢轻易得罪,忙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大家自己人,不必搞得这么剑拔弩张。”
“既然是自己人,先帮忙把里头的人刨出来吧。”那人开口道。
官兵笑道:“此处当真是闲置的茅屋,怎么会有人在里头呢。”
他话音一落,旁边正刨着土的人惊叫一声。
众人闻声看去,便见那人刚刨过的地方,露出了半只手。
那失语之人见状不顾一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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