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呢!
“你们……”时九朝霍言声道:“那日躲雨的就是你们四个?”
霍言声尴尬一笑,不知该如何解释,忙去招呼那个大夫了。
这大夫是从定福县最有名的医馆请来的,看着年纪不小了,被穆听一路带过来累得直喘气。
他上前先是检查了李熠头上的伤势,又替李熠号了脉,而后面色便有些难看。
十方见状吓得够呛,忙开口问道:“大夫,他……他的伤势如何,严重不严重很”
那大夫有些不悦地瞪了穆听一眼,开口道:“这么火急火燎的,我当伤得多重呢?头上就是擦破了点皮,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脉象比老夫都要平稳……”
穆听:……
十方闻言稍稍松了口气,问道:“他为什么一直昏着不醒?”
“兴许是磕坏了脑袋吧。”那大夫开口道。
“你不是说只是擦破了点皮吗?”十方问道。
“看着擦破了点皮,谁知道里头磕着没磕着?”那大夫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扒开李熠的眼皮看了一眼。
十方原本放下的那颗心,在听到这话后立马又提了起来。
他在京城时接触最多的大夫除了褚云枫就是太医,那些太医诊脉时各个都严肃认真,可没人会说这么不着调的话。褚云枫倒是跳脱,素来爱逗人,但比之这个老大夫,倒显得靠谱多了。
但此人已经是定福县最好的大夫了,十方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他,连话都不敢多说,怕得罪了他没人继续给李熠诊治。
“等等看吧,过了今晚还不醒的话,明天给他施针。”那大夫帮李熠包扎了额头上的伤口,竟连药都没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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