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但睡梦中他能感觉到身边贴着一个暖烘烘的东西,于是他下意识就老想往旁边凑。那暖烘烘的东西一开始还挺抗拒的,后来实在被十方缠得狠了,终于将心一横,把人牢牢箍在了怀里。
十方感觉身上被那暖意包围,这才踏踏实实继续睡了。
李熠的妥协换来了十方一夜好眠,代价就是早晨起来之后,李熠险些没忍住去冲个冷水澡。
后头一连几日,他们都在赶路。
好在李熠知道心疼人,只拉着十方住了一回那破茅屋,后头都歇在了正儿八经的客栈里头。
几日后,他们眼看快到了通遂了,李熠便在通遂前头那小镇子里歇了一日。
十方这几日在路上一直都在犯困,一日的时间里有大半日都在睡觉。
今日骤然不用赶路了,他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你要是困一会儿再睡。”早饭后李熠拉着十方,朝他道:“我让人找了个在通遂的向导,这边靠近大周,不能太大意,所以到时候他会帮咱们掩饰身份,免得被人看出异样。一会儿向导就来了,见完了他之后,你再去睡。”
十方原也不是特别困,只是养成了习惯,闻言困意便消了大半。
到了晌午之时,穆听便引着向导来了客栈。
对方看着五十来岁,面目很和善,一口官话说得很标准,一听就知道肯定在京城待过。
令十方意外的是,那向导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
“来宝,我孙子。”那向导将怀里的孩子放下,朝李熠和十方道:“娃娃今年三岁,还有点淘气,二位多担待。”
那小家伙也不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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