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好。”宫冬菱抢先说了句,将玄菱握在手上,另一只手又偷偷递给谢瑜一些纱布药粉。
许若真将动尽收眼底,一声冷哼转过身去,却没有关门的意思,这是在催促谢瑜离开了。
谢瑜默默将东西收入袖中,整个人的气压低的可怕,她不管许若真还站在门口,却往前一步将师姐紧紧箍在怀中,深吸一口她身上的气息,感到心中的褶皱被抚平了些许,才掂起脚在她耳边轻声道:“师姐,等我。”
等许若真转过头来时,谢瑜已经放开了宫冬菱,只留她一人拼命忍住不断发热的脸颊。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个新闻席卷了整个不周山。
其一是经过地牢和长老会的判定以及受害人证词,裘言的确是魔族血脉,但他一口咬定自己不是魔族派来的奸细,只是想修正道。
苦于没有证据,长老会只能以魔族余孽的罪名将他□□在地牢之中,裘言此生几乎再无重见天日的那天。
人人都道裘言的师尊道法真人实在可怜,辛辛苦苦教导了十几年的弟子到头来竟是一场空,又赞扬他公私分明,坚决不包庇余孽的高洁品质。
而当时两个被裘言重伤的修士仇子荐齐拓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灵根被重创,怕是再也走不了登仙路了,他们醒过来后只针对裘言,希望能将他处死,才能平息心中的恨意。
冤有头债有主,仇子荐齐拓两人不能修仙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的处境艰难,不敢再树敌。
他们忌惮谢瑜的力量,便是主动将那天跟她有关的事掩盖了去,只一口咬定裘言的罪名。
而第二件事却也和道法真人有关,他那个
第5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