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师姐的声音温柔润泽,即使在说那句话时,也是天籁般悦耳,却是带了点埋怨的情绪似的,似乎真的是因为生自己的气,才会这般自言自语说着要对付她的狠话。
“也就是说,她说要对付我,只是因为在生我的闷气,所说的假话?”
谢瑜盯着左护法,似乎在看他说话时的神态是否在骗自己,若是有一个字不对,她便会让他瞬间毙命似的。
左护法终于从这只言片语中知道了他们这尊佛又是因为何时闹别扭了,原来是因为在宫冬菱那处听到了疑似背叛自己的话……
他根本不敢去思考宫冬菱真的背叛会是如何。
但现在,就在此刻,宫冬菱在他这里必定是好人,即使真背叛了他也必定要将这黑的说成白的。
之后两人撕破了脸时,他早就溜的远远了,还能波及到他不成。
于是,他信誓旦旦点点头:“可不是吗!就像我方才说的那般,仙子们的气话皆是刚好相反的,若是她说要对……,那则是要引起你的注意的意思!”
迎着谢瑜微微一滞的眼神,左护法都不敢将对付那词说全了,人家宫冬菱被宠成这般才敢随意讲,自己敢复述一遍,都得死无全尸!
似乎是对他的话还是有些怀疑,谢瑜目光灼灼,久久没有发话。
左护法只能硬着头皮说:“现在就是要哄哄她了,等她情绪好些了,便什么气话重话也舍不得对您说出口。”
“比如?”
谢瑜难得问道,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心中莫名因为对这而膨胀起某种莫名的情绪,但却不让人反感,好似是自己同样也期待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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