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
“我……我,谢谢尊后,原谅我的出格行为,我也不知怎么了,方才竟是那般入了魔,做一些匪夷所思之事,现在我才清醒过来,幸好没酿成什么大错。”
花魁等她静静发泄完了,才低着头真心道着歉。
可前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声,下一秒,便是“呜呜呜”地一点像是拒绝般奇怪的声音,她惊愕一抬头,却刚好看见,宫冬菱被人捉着纤细的腰肢亲着。
高些的绝色女子整个人都像是往常一般矜持克制,甚至身上还有那永不会融化的冰雪气息,但那高贵冷艳的眸子因为绯色而沾染了一些人间的情丝,尽是更加的惊心动魄。
此处一片漆黑,人烟稀少,只有花魁一个人能在烟花炸开之时,透过那刚好打在两人身上的那束光看清两人纠缠不尽的孽缘。
然而,被这唯美纯爱之景所吸引目光的花魁却没有发现,在许多个光找不到的地方,什么在悄悄生长。
“师姐,若是小花魁知道你光是最简单的温存便会这般,她会怎么看你?”
谢瑜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说什么最动听的情话一般。
“跟我结为道侣不好吗?还是说,师姐还在计划着怎么离开我的身边呢?我们都有私心不就打平了,只要有什么将我们拴在一起,我便是任师姐随意胡闹了。”
她目光往上移了些许,看着那平坦小腹:“其他凡人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怀上孩子,便是用两人的骨血将女子拴在了身边,若不是心疼师姐受苦,我便也想像那凡人一般呢。”
宫冬菱咬着牙打掉她的手,终于能顺气吐出句话了:“你说什么呢?搞的跟我们真的能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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