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不少这一类的药草种植书,看得出他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种栽种和烹饪的工作。
盛无隅驾着轮椅转过山路,进入药圃门口,却忽然听到里头有声音传来,他面无表情刹停了轮椅。
“我不知道亦瑜做的事情,事后也去找了亦瑜……他其实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补偿你,只是方法没用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透过大棚垂下来的透明塑胶条,盛无隅看到里头穿着铅灰色风衣的林亦瑾,站在那里正与禤晓冬说话。
禤晓冬道:“林亦瑾。”他叫了对方名字,却忽然沉默,他们中间隔了这许多年,最后一次叫他名字是什么时候?相对一时竟然无言。包了他赖以生存的荒山与其说是补偿他不如说是想要控制他,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也很符合林家一贯的做派,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在这些枝节上纠缠。
林亦瑾也沉默了。
身旁苍苍翠翠药草累累垂下,有些结了种子,透明如碧青泪滴。
禤晓冬许久以后才道:“不要再来找我了,你也好,林亦瑜也好,我和你们林家已经没有关系。”
林亦瑾过了一会儿道:“做朋友都不行吗?我对你有愧,至少能接受一点补偿。”
禤晓冬道:“我看到你,就会想起很多不开心,林家抚育我到成年,但是我觉得如今我们不再往来,对双方可能都更好。”
林亦瑾凝视着禤晓冬,对方一直不善言辞,但这一刻拒绝他的语言是这么坚定,但这也在他预料之中。
林亦瑾道:“我在静海文理学院任职,林家的公司事务我完全不参与,应该是你弟弟继承,想来这一点应该是你母亲也乐于所见的,如今我和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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