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刚好缺个守夜的丫鬟,便你啦!”
“呀……”
永英一阵倥偬。
“工钱咋算?”
她本能就问。
男人一怔,随之问:
“你做搬运工是多少?”
永英估计了一个数,说:
“一月三两银钱!”
顿了一下又说:
“朝辉居的待遇好,一月歇息四天,生辰有礼物,过节可拿红包,过年还有三月工钱,害病了去救世堂拿药还可以报销……”
她噼里嗙啦的讲出朝辉居一大堆诱人的福利,男人终究相信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娃儿真真是朝辉居之人,即使不是,定亦是对朝辉居非常的了解。
“我给你一月十两,包吃包住,病了包治!”
十两银钱对永英而言算不的啥,仅是对比朝辉居的待遇,却好出了天际。
即使没有旁的福利,光是这一月三两变十两,不知道多少人头伸着想来作。
可是永英只是来瞧瞧热闹的,如果这儿找寻不到大哥,她还是要去其它地方找的,不可能留下来作这个男子的守夜丫环。
可见着那男的越发危险的眼,她也只可以僵硬的点了下头。
要是不一样意他,估摸她就真真的成了刺客。
“行,我干!”
男人逐步笑起来,淡说:
“这便对啦!”
他指着屋儿外间的小塌说:
“你便睡哪里,记的,把你脏衣裳脱下来!”
他盯着永英的衣裳满脸的嫌恶。
永英赶紧捂紧了自己的脏衣裳,想着打死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