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好吗?”
这个商量的语气让冉邱说不出话了。温远毓都把姿态放低了,他要是还大发雷霆,那就显得他是在得理不饶人一样,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顺着台阶滚下来。
但他现在就是滚不下来,他还生着气。
冉邱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抬起胳膊,手臂僵硬地往床头柜上够了够,摁开手机一看,短信有3条未读信息。
半小时前响的。
现在是凌晨3点36分。
【尊敬的客户您好,您账户0526于9月27日03时01分01秒消费19980元。】
【尊敬的客户……消费8980元。】
【……消费15800元。】
冉邱心里骤然一沉,皱着眉仔细把这三条短信又看了一遍。
昨天下午,他刚去银行把单笔消费限额调到2万,这一下又出去好几笔,具体干了什么不知道,也不重要,但这让他又一次质疑起他当初的决定。
他同母异父的姐姐——汪福福十多年前被确诊双相情感障碍,躁狂发病的一个特征,就是对金钱失去概念,过度消费甚至欠债,老爸老妈希望把她送到精神病专科医院,进行封闭住院治疗,但他一直没狠下心这么做,一方面是汪福福的演艺事业正在上升期,汪福福极力反对住院,答应在家治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只要汪福福不发病,其他时候就跟正常人看不出区别。
冉邱没有直接给她打电话,他现在心情极不好,在气头上跟汪福福说话,那只会是更大的麻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谁的气,也许有汪福福,也许有温远毓,也许最气他的还有他自己。
他给汪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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