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就算是现在,他也还是这么认为,有病就应该去医院。他当初若是把酗酒打人的父亲送医院,强制戒酒,那他妈就不会被他爸打死。
冉邱现在不理解他,是因为没有过激的事情发生在冉邱身上,他应该让冉邱好好冷静冷静。
当然,他也不是不能补偿冉邱,只要他给汪福福找到顶尖的精神科大夫,让汪福福得到好的治疗,等冉邱气消了,肯定不会再怪他。
冉邱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打了辆车,随便挑了个离治疗中心不算远,离市里也还行的地方下车。
为了避免父母问他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也方便他去看望他姐姐,他这段时间不打算回家了,而是选了家酒店,准备住酒店。
刷卡进屋后,冉邱懒得洗澡,直接躺在了大床上,这种身体无比疲惫,内心却非常上火的感觉,他很快就受不了了,可是无论他怎么左右翻身,怎么折腾,都只是平添焦躁。
冉邱想了想,他现在必须得做点儿事,他不能任由自己颓废,他跟温远毓的关系虽然结束了,但不代表他要允许自己沉浸在这种难受里。
他给匡岭拨了个电话过去,“喂……我找你不是因为温远毓和方蓝的录像,我是想问你《天渊之别》的合同,对,什么时候签?”
“行,我先看剧本打发时间,让我助理去取就行,不用你。”冉邱本来想说不用麻烦你,但转念一想,他正好有别的事儿要问问匡岭,“行吧,那你给我送来吧,辛苦你了啊。”
冉邱挂了电话,想一边看电影一边等匡岭过来,但他刚摸到遥控器,又放下拿起了手机,给匡岭去了条微信。
-温和放的录像你也给我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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