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依旧在亮着的窗户,道:“我只是撇清了关系,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暗了下来。
温远毓愣了下,随即想都不想,也不再管电话里急躁的“喂喂”声,他大步跑回了酒店,手指摁着电梯,坐上电梯一路赶到了冉邱的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咚咚”地敲起门来。
房间里似乎没什么声音,仿佛过了有半个世纪,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冉邱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头发蓬松地站在里面,当他看清门外是额头上冒着汗珠的温远毓时,俩人均是一愣。
温远毓定了定神,“匡岭呢?我有……剧本的事问他。”说完,他眼睛不住地往里探去。
“你有病吧。”五分钟前,他刚躺下,迷迷糊糊地就快睡着了,结果被温远毓这要来干架似的敲门声一搅,完全没了睡意。
他微微眯眼,一把拉过了温远毓的衣服,一下子将他拽进了屋里。
室内没有一丝灯光,只有走廊里昏黄的灯微弱地照进玄关。俩人贴得很近。
温远毓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冉邱,他声音有些沙哑,“……我想你了。”
“你是欠/操吧。”冉邱把他推到了墙上。
第19章
一场发泄过后,冉邱翻身下床,摸上书桌抽屉里的烟,一把掀开窗帘,站在窗户边点燃了根玉溪。
玉溪是云南烟,不止是玉溪,基本上所有云南烟他都爱抽。
入口温润、醇厚、不剌嗓子、很香,是很适合的事/后烟。
冉邱听到背后有身体磨蹭着被子发出的“沙沙”声,他嘴唇间吐出淡淡的烟雾,遮住了懒散而微垂着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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