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都不了解,这就是一个钱的奴/隶,一个操三年都操不熟的白眼儿狼。
房门刷开的瞬间,走廊里冷不防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冉邱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住在同层的住客,但他偏头看去,却发现走廊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就在他以为是幻听,要移开视线的时候,距离他房间只有几米远的消防通道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温远毓从漆黑幽暗的楼梯间走了出来,他还穿着昨晚的那身风衣,神态尽显疲意,就连平日里最招蜂引蝶的桃花眼,现在都肿得像晕了妆,眼里泛着的红血丝让他看上去像是熬了个通宵,那条卡其色的休闲裤上,也沾满了灰土,不知是在消防通道里呆了多久。
冉邱没想到温远毓会人不人、鬼不鬼地躲在消防通道里守着他,但想想也是,演员就是要时刻入戏、尽职尽责,把虚情假意发挥到淋漓尽致。
冉邱进门后,温远毓立刻大步冲上来,一手撑着门强硬地挤了进来。他眼睛紧紧盯着冉邱,描摹着他身上每一个地方,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你是不是和别人做了?”
冉邱没有和以前一样反驳‘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先去冰箱拿了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慢悠悠地喝完半瓶,才转过身,睥睨地瞧着状似狼狈的温远毓,眼角挑起一抹笑意,“是,做了,又怎么样?”
温远毓的表情瞬间凝滞,随即他眼里泛起一丝阴狠,红血丝瞬间更浓,撑在眼眶里甚至有些慑人,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为什么要跟别人睡!我不够吗?”
冉邱把玩着手里的矿泉水瓶,闲散地轻笑道:“我不是说过吗,总和一个人睡实在是太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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