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在听到“没有生命危险”时终于松了下来,这时他才有精力去想老医生其他的话。
老医生说温远毓有抑郁症……抑郁症?温远毓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温远毓有抑郁症!
老医生拍了拍他的肩,叮嘱他,“病人体质极差,严重贫血,尤其精神方面还不是很稳定,作为家属,你要好好照顾。”
冉邱愣愣地点点头,连忙道:“谢谢您,真的谢谢。”
冉邱走进病房后,他搬来个小板凳放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温远毓脸色白的几乎跟病房的床融为一体,他最好看的那双眼睛此时宁静地闭着,细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看上去温柔又脆弱,似乎只要他一眨眼,温远毓就会消失一样。
他守在温远毓的床边,想了很多很多,从他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温远毓,到他们第一次相遇,又到现如今俩人纠葛不清的感情。
当时在道具室里,温远毓手臂的伤明显是烟头的烫伤,可他连问都没有问,抑郁症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吗?
而这回,温远毓分明可以控制住汪福福,至少也可以躲开,但他却选择用身体挨这一刀,换取他的“消气”,这是因为抑郁症吗?他不敢想,如果这把刀真的刺伤肾动脉,如果温远毓再也没有下手术台,他不敢想,温远毓一点也不介意他自己的生命吗?他真是又气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更生谁的气。
冉邱一直在床边呆到天都亮了,却依旧没有丝毫睡意。
病房的门被敲了敲,刘乃推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包装袋,谨慎又小心地问:“哥,吃点东西吗?你不睡觉还不吃饭,身体该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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