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一点就要像昨晚一样说:“乖。”
迟望表情没变,依旧向启明晨笑着,甚至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但只有迟望知道,他背后全是冷汗。
他喝完酒之后虽然意识很模糊,但是并不会断片。
只需要一点时间,他就能把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想起来。
尽管他一点也不愿意想起来。
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太可怕了。
他简直不愿意承认在启明晨面前扮成智障的那个人是他。
更不愿意承认他会缠着启明晨,让启明晨帮他洗澡。
毫不避讳地在启明晨面前脱得一件不剩,展示自己连热水都不会开的能力。
还非要搂着启明晨睡觉。
他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哪一幕更可怕。
看上去都非常可怕。
迟望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一边假装打了个呵欠,一边从床的另一侧跨下来。
他踩着地毯,感觉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太合身,说不清是哪儿的尺寸不太对。
紧接着他想了起来,他身上穿着的是启明晨的衣服。
“我的衣服——”迟望回头看向启明晨。
“我让人拿去干洗了,中午之前能拿回来。”启明晨说。
“中午?”迟望觉得这不是个好答案。
中午才能拿到,那就意味着他要和启明晨在这个房间里再共度四个小时。
启明晨看出了他不情愿,看着他说:“你可以穿着我的衣服回去,以后再把衣服还给我。”
迟望依然觉得这不是个好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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