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内部鸦雀无声。
放着自己的车子不开,拎着公文包等在路边,迟望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差点想拦部出租车回家。
迟望真觉得自己在启明晨面前就根本没法好好做自己,还明显变得矫情了。
当初他是想拿这矫情膈应膈应启明晨,现在倒是成功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他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他必须向启明晨问清楚。
启明晨把车子停在路边时,看到的便是迟望穿着衬衣西裤蹲在路边,手里拎着公文包,脑袋埋在双臂间。
启明晨心里一慌,想打开车门走过去,迟望却又站了起来。
迟望跟没事人一样,走到车子旁边拉开门坐了进去。
除了眼角微微有些发红,的确毫无破绽。
“今天还做饭么?或者我们去外面吃?”启明晨问。
“去外面吃吧,今天不想做饭。”迟望说。
迟望眼睛看着车窗外,除了回答启明晨的问题就没再说话,明显情绪不怎么高。
启明晨也没有问一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他把迟望带到了锦城一家较为有名的火锅店。
这个时间,火锅店排号应当排了几十开外,他们却一走进去就被领到了包间。
迟望已经懒得过问启明晨究竟在锦城有多少“知名度”,他走进包间就在拿着碗捣酱,一如刚才的生无所恋。
启明晨体贴地把辣锅放在迟望面前,又体贴地拿了几碟辣酱,往菜单上勾了几盘迟望爱吃的雪花牛肉,然后把菜单递给迟望。
迟望看着菜单上几个铅笔画的勾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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