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虽然心情不错,但如果频繁地性情大变,恐怕会更让同事们惧怕。
迟望靠在车边和启明晨聊了一会儿。
他看到宁潇云出现在公司楼下,并且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但却只是远远看着,连招呼也不打。
“我先过去了,跟宁潇云一块儿上去。”迟望说。
启明晨也正看着宁潇云的方向,听到迟望的话,他收回视线,勉强地嗯了一声。
迟望走向楼房,仍觉得扣到脖子的衬衣穿着很不舒服。
他一边走一边扯着衬衣领口,快要走到楼下了,又回头看了一眼启明晨的车子。
他原本想对启明晨开远的车子做个愤怒的手势。
但没想到启明晨并没有开车离开,而是仍旧站在原地。
他尴尬地又转回了身。
“今天是他送你来的么?”宁潇云轻声问了句。
“嗯,我车子没有开回家。”迟望说。
“昨天你没有来仓库,是因为在外面有事?”宁潇云又问。
迟望没有多说,只是嗯了一声。
昨晚算是他和启明晨摊了一次牌,但这件事他不太方便和宁潇云说。
走进电梯,涌进来好几人,闷热感更加明显,迟望总忍不住扯衣领上的扣子。
走出电梯,他长出了一口气。
宁潇云走在他身侧,说了句:“如果感觉热,就把扣子解开一两粒吧。”
迟望想也不想就说:“我也想,但是我不能解开。”
“为什么不能——”
宁潇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睁大眼看着迟望的脖子,仿佛透过衣服盯出了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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