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住在仓库,心不禁往下一沉。
“阿姨不在么?”迟望一走进门就问了句。
他发现客厅的沙发床已经被撤走了。
宁潇云关上门,轻声说:“她上个月就回老家了。”
迟望笑了笑,说:“这样啊,我以为你晚上不回家是为了躲避阿姨催婚。”
他是想开个玩笑,但他看到宁潇云的表情,觉得自己的这个玩笑开得并不是太合时宜。
宁潇云转开身,走到一旁拿起开水壶,打算给迟望泡杯茶。
“别忙活了,你坐着,我自己来。”迟望马上说。
宁潇云说:“不行,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去沙发上坐一下,我马上就好。”
迟望只得去坐到沙发上。
宁潇云看到他来明显是有些开心的,但不知为何眼神总有些忧郁。
迟望心想应该是和仓库着火时他受到了惊吓有关。
宁潇云的这套小居室打扫得非常干净,窗台上种了些花花草草,窗户微敞,空气很清新。
宁潇云端着茶走过来,迟望马上站起身接住,说了声谢谢。
“怎么这么客气,真当是来做客了么。”宁潇云笑着说。
迟望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你怎么样?”
宁潇云摸了一下耳朵的位置,小声说:“我没事了,其实不需要请假也没关系。”
“等等,”迟望站起身,低头去看他的耳朵,“你耳朵这里怎么还这么红?是当时烧到了?”
宁潇云仓皇偏过头:“没有没有。”
迟望仔细看了一下,宁潇云耳朵上的皮肤似乎没什么损伤,之前被黑灰染到的那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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