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怎么这么说?”
“我总是要求住我那里,其实还是住在你这里比较方便吧,”迟望摸了摸鼻子,“尤其你的衣帽间,就是搬三分之一到我那里都会放不下,你想多换几身衣服都得跑回来拿。”
启明晨笑了一下:“没那么夸张。”
“你喜欢住哪儿,我就陪你住哪儿,”启明晨说,“而且,我不觉得江湾小区那套房子就不是我的家。”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
启明晨已经把他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了。
迟望迅速反省了一下,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的说法有点生分。
他及时弥补,侧头在启明晨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声说:“嘴真甜。”
结果是启明晨亲回了他,亲的是嘴唇,时间也翻了好几十倍。
仿佛在向他证明,嘴的确很甜。
迟望搬到启明晨家里住的这段时间,由于忙于各种突发事件,加上案情停滞不前,两人都有些清心寡欲。
如果不是启明晨执着于睡前晚安吻,外加睡觉的时候必须搂在一起,迟望可能都要忘了自己也是个有家室的人。
到了迟望家里,两人洗完了澡,像往常一样并排躺在床上。
迟望等启明晨凑过来,配合地闭上眼睛接了个晚安吻。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后来才发现,远远没有结束。
启明晨折腾了他三次,他也被抱着进了三次浴室,感觉都要被洗脱皮了。
迟望终于能躺在床上而且不用被翻来倒去时,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
“你这是——憋坏了?”迟望哑着声音问。
启明晨恬不知耻,
第1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