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排开车的助理秦简察觉这一情况,和副座的保镖紧张对视了一眼——
骆令声的双腿是他心头疤,旁人不可多看、更要避而不提,以往有人踩了雷,下场都不是一般的惨。
施二少爷从开始到现在,怎么尽野到老虎的头上拔毛?
几乎一瞬间,施允南明白骆令声会错了意。
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慌里慌张地解释了,可施允南正相反,“骆先生,你这是先天留下的?还是后天留下的?能治好吗?”
或许是性格使然,施允南的讲话声总是透着一股轻巧的笑意,宛如春末夏初时的风。
既能吹凉燥意,又能烘暖人心。
骆令声蕴着一抹复杂,反问,“和你有什么关系?施二少爷。”
“怎么没关系?如果我们协议闪婚,那我有必要了解一下骆先生的身体情况。要不然,以后别人问起来容易露馅了。”
“没人敢问这事。”骆令声语气缓和了一些,还是避开了问题。
行吧。
不乐意说就不问了。
施允南没再追问答案,他望着骆令声完全长在自己心坎上的身材和长相,煞有其事地啧啧两声。
“怪不得西方国家总说,上帝是会嫉妒太过优秀的男人。”
“骆先生坐着的气势就压了旁人一截,要是再站起来,全天底下也没人比得过你了。”
解释的彩虹屁说着说着,就存了挑逗的心思,“不过治不好也没事,我就是担心骆先生未来真正的另一半……”
施允南笑眯眯地凑近,丢下最后半句,“听说脐橙久了会吃力。”
“…
第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