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亏损的钱财,谢可越也变着法地说动了施老爷子,对方看在爷孙情面上,眼也不眨地就帮着偿还,看起来是私库很充足的样子。
如此一来,谢可越对施老爷子在表面上就越发孝敬恭顺了。
因为他想要的不仅是要施氏这个掌权人的位置,就连施老爷子百年以后的私产也要全部收入囊中!
谢可越收起思绪,又说,“爷爷,侧厅有单人雅间,你先进去休息一会儿吧?离酒宴开场还有些时间呢。”
“也好。”施老爷子颔首,忽地又询问起一事,“这宴会有通知那没良心的两兄弟吗?”
施盛听见这个问话,迟疑地摇了摇头,“亦北一直不肯和我们家主动联络,我想着就算把邀请函发到温家,也会被那温老先生丢出来。”
“至于允南,我怕他来了又惹你不开心,所以……”
施盛欲言又止,对于自己的双胞胎儿子,他是心怀愧疚的。
只不过谢薇夜夜在他的耳畔吹风,久而久之,他就越发不在意已经‘离了心’的两个儿子。
横竖以后有谢可越帮忙养老,他很放心。
“不来也好。”
施老爷子无所谓应了话,这石头做的心比任何人都硬,在他看来——
温亦北作为长孙,这么些年都待在温家不愿意回来,早就已经忘了自己的根在施家了。
施允南更过分,当初施氏出事时不愿意帮忙,后来和骆令声混在一块了,只知道自己享乐,也不知道私下帮衬着点施家。
这兄弟两人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没有出息!
谢可越和谢薇无声又迅速地对视了一眼,母子连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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