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他们一如既往的主观梦想之中。另一种,则是想占有客观女性世界里无穷的种种姿色,他们被这种欲念所诱惑。
在这两种类型的男人中,前者的迷恋是抒情性的。
他们在女人身上寻求的是他们自己,他们的理想,又因为理想是注定永远寻求不到的,于是他们会一次又一次失望。这种推动他们从一个女人到另一个女人的失望,又给他们的感情多变找到了一种罗曼蒂克的借口,以至于不少多情善感的女人被他们的放纵追逐所感动。
而后者的迷恋则是叙事性的,女人们在这儿找不到一点能打动她们的地方:这种男人对女人不带任何主观的理想。对一切都感兴趣,也就没有什么失望。这种从不失望使他们的行为带上了可耻的成分,使叙事式的女色追求给人们一种欠帐不还的印象。
说实话,李政赫,你交往了很多个女孩,但与每个女孩交往的时间却都不长。你似乎在寻求什么,又似乎一无所求,你到底是在追求什么?”
李政赫闻言沉默,一时无言。
沉默良久,忽然笑道:“我嘛?呵,可能是喜新厌旧吧。”
顿了下,看了看刘仁娜,李政赫笑道:“既然努那提到了书,其实我从书上也看到过一段话。这段话是这么说的书上说,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看着刘仁娜,李政赫又笑道:“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了的经过生活慢慢的侵蚀,以前的美好也都会
第六百三十五章 套路!又是套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