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却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他低头正好对上郁江澜漆黑的眼睛,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虚弱地摇头,“我不做手术。”
凌季北还没说什么,老医生先急了,“你这孩子,你家长知道吗,都这样了,还不做手术,你知道…”
医生的念叨声在郁江澜耳边一点点淹没,他头脑昏沉,脖颈一软,眼前黑了下去。
“郁江澜!”
…
当天晚上凌季北没回基地,跑上跑下地给郁江澜办了住院手续,将他安置在了环境最好的vip病房。
他先是给俱乐部经理范杰打了电话给郁江澜请假,对方听了直接批了,也是想让郁江澜趁着禁赛期把手术做了。
而后他又给浅梦打去电话,后者明显还处于懵逼状态,接了电话就是一连串地发问,“沈茂杰是郁江澜表弟?你和郁江澜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沈茂杰打架是不是要上报开除啊?”
凌季北直接回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打架这事先别上报了…”
郁江澜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想抬手按眉心,这才发现手背上挂着点滴。
凌季北站在门口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他可以听清楚。
凌季北:郁江澜是我朋友,这样,算我欠你个人情…
他挂了电话,回到房间,看见床上的人已经醒了,一双黑眸在昏暗的光线里熠熠生辉。
凌季北粲然一笑,坐在床头,给他倒了一杯水,“醒了?喝点水?”
郁江澜吃力地起了下身,接过那冒着热气的水,拿在手里凝滞许久才抬起眸子,“沈茂杰他打人了,该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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