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要给自己上药吧。
郁江澜不吭声,没再反抗,脸深深埋进枕头,压抑着快要溢出喉咙的痛。
他的腰冰冷又僵硬,难以置信,竟然活人身上会凉成这个样子。锥节的突出从外面看倒不是很明显,但是从它周围肌肉的痉挛程度,可以推断出个大概来。
“疼不疼?”凌季北垂着眼睛,声音低得仿佛耳语,声音发着抖:“澜哥,你太逞强了。”
他将手中的精油倒在掌心,揉搓了两番,擦出热量,然后手掌覆在他腰的两侧。
郁江澜闷哼了声,落在脸侧的手五指紧缩,两点点攥紧枕头,忽如而来的生理反应,让他耐受不住。
凌季北倒是没察觉别的,专心致志地用手捂着寒凉处。
这是他从家里出来时拿的进口按摩精油,听说这两小瓶就要八千多,来源于澳洲两家私人工厂,只提供给国外顶级按摩师使用,也是凌季北的妈妈托了关系才买到手的。
两股温润细腻的暖流,和着轻柔的手劲儿,落在郁江澜腰上,瞬间将他包裹起来。
很舒服,好像真的两下子,缓解了不少。
凌季北按摩的手法确实不错,郁江澜难以想象,他竟然会是这种粗中有细的人。画着圈地推揉,动作又轻又缓慢,却每两下都按在他最酸痛的点上。
“澜哥,你为什么打职业?”他忽然问。
郁江澜沉默好半天,脸微微偏向两侧,苦笑了下:“赚钱。”
“赚钱?”凌季北很意外,“你不直播,也不接代言,这是想赚钱?”
“我的工资够花了,靠着比赛拿的,我心里踏实。”郁江澜极缓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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