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郁江澜已经昏厥在了凌晨的街头。
腰伤加剧后,郁江澜第一时间是怕凌季北会发现,更怕他陪着自己看医生,他出了小区,站在路边等车,正准备去医院。
不知怎么,也许是体力不支或者疼到极致,那么高大一个人,没有任何预兆,忽然就倒了。
他四肢瘫软地趴在地上,白净的脸贴着肮脏的路面,浑身都是汗,知觉迅速抽离。
郁江澜眼前发黑,就连耳边都是阵阵嗡鸣。
头磕重重地在石沿上,温热的血汩汩地往外涌,他有感觉,但是迷迷糊糊的,一点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任由那血顺着他的额角糊了满脸。
凌晨两点多,街上根本没什么人。
他躺了好久,才被路过的好心车主送去医院,在这之前,手机还被人偷了。
…
那天过后,郁江澜就像人间蒸发了,他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凌季北的心也就这样由鲜活的一整块,生生被掰碎,然后磨成了渣。
呵。
冷暴力。
澜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渣…
凌季北第二天没去训练,在家喝了一天的酒,喝醉后开起直播,一边哭一边撕心裂肺地嚎:
“我吹牛比了我!我是零!我特么的就是零!谁也别跟劳资抢!我就是□□的那个!!!”
“干完了…就不要我了呜呜呜…”
“澜哥他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操!郁江澜!!!郁…江…澜…”
…
一个人再怎么一世英名,脸就这么丢完了。
郁江澜是第三天才通过护士拿到新手机的,他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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