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就像是上了什么瘾一样,就想叫他,一边叫一边用手指去戳他的锁骨:“郁江澜~江澜~澜澜…”
郁江澜没睁眼,嘴唇动了动:“没大没小。”
“哈,我就知道你是没睡。”凌季北说着往他跟前又凑了凑,伸出手从他胸前揽过,抱住。
“澜哥,好澜哥~”他尾音拖得又软又长,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我的好澜哥…”
郁江澜唇角扬起一道微妙的浅弧。
凌季北语气忽然平稳起来,在他耳边低声道:“挺好的,我们能在一起,就挺好的。”
“澜哥,我说了,你最艰难的这段日子,我会陪你过,陪着你…”他停顿了一下,忽然扬起脖子,深深地吻了一下郁江澜的耳垂,继续道:“苦中作乐。”
陪着你苦中作乐。
耳垂这么敏感的部位,被人这样细腻温柔地吻着,难免令人有点儿难以招架。
与此同时,郁江澜感受着凌季北的手顺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忽然顿住。
嘶——
毫无预兆的一下。
郁江澜的眼睫忍耐地颤了颤,眉间折起几道浅浅的细纹,竭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
凌季北掀开被子短暂地看了一眼,又盖回去:“你看,澜哥,你还没有失去寻欢作乐的资本。”
郁江澜沉着嗓音,一字一顿:“放开。”
凌季北乖乖地松开了,满脸无辜,像个小白兔似地窝在郁江澜怀里,脸贴在他胸口:“生气啦?别啊澜哥,我这不是想另辟蹊径地激励你吗。”
他眨巴眨巴眼睛:“果然澜哥就是澜哥,这种时候还能这么'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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