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也得我抱你啊!?”
郁江澜没松手,只是张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声音软软糯糯的:“腿麻…”
…
“…好好好,”凌季北也不知道这人生个病怎么就变得这么娇了,只是觉得澜哥他这个样子好像也挺可爱的,于是咧开嘴笑了起来,妥协后的声音里也带上了满满的宠溺:“我抱你,我抱你啊,来澜哥…我抱…”
他一如既往的护着郁江澜的腰,把人给打横抱起后,小心翼翼地放在轮椅上,拍了拍手:“服务还行吗,澜爹?”
郁江澜勾唇:“还行。”
澜哥今天似乎格外爱笑,凌季北满脸痴迷地看着,怎么也看不够。
大概是物以稀为贵?郁江澜平日里不露声色惯了,那双漆黑如墨的深瞳似乎也总是保持着冷漠和疏离,极少看见现在这样生动的笑意。
记忆里,澜哥好像没对别人这么笑过,于是凌季北自动把这理解成为澜哥对他的一种独有的偏爱,下意识地就想要得寸进尺。
“澜哥,这合同也看过了,场地也看过了,你一定困了吧。”他装模作样地低头看了眼手表,下午四点半:“这时间,该午睡了啊,来,我带你看看咱们俱乐部午休的地方。”
他绕到郁江澜身后,不由分说地推着轮椅穿过训练的场地和隔出来的会议室,一直推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凌季北在门前停下,低着头对郁江澜说:“澜哥,这是我斥最后的巨资打造的休息间,你闭上眼睛。”
郁江澜的膝盖顶着门板,他可没有一星半点的浪漫细胞,胳膊一抬直接把门推开,笑凌季北道:“我们剩下的时间可屈指可数,你还想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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