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一直处于这种精神迷乱的状态,睡眠障碍导致白天黑夜的失眠和焦虑。伴随着严重的心悸耳鸣,和视力下降。
就像他微信和凌季北描述的那样,一会儿睡一觉,一觉几分钟,折腾来去,他的脑袋疼得简直快要炸开。
“头疼?”凌季北一颗心倏地就提了起来:“怎么会头疼呢?你生病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
仍然是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虚弱得让人心疼。
“澜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又过了好一阵。
“…凌凌…乖。”郁江澜答非所问,明显魂儿都游离在外,呼吸声也渐渐发沉,疲倦地低声说着:“澜哥…想你了…”
也许是凌季北的声音,有效地起到了安神助眠的作用,郁江澜这么多天来总算是第一次真正地进入了深度睡眠。以至于电话那边的人喊破喉咙,他也听不见了。
凌季北要急哭了,他不记得澜哥说他乖,也不记得澜哥说想他了,满脑子都是郁江澜说的那句:头疼,好像是被谁劈开了一样疼。
他心脏也猝然疼痛了一下:“澜哥?你说句话让我放心好吗?”
凌季北:“澜哥!?”
凌季北:“澜哥你别吓我…你说话啊?”
…
那边只一瞬间,安静得简直太可怕了。
凌季北忽然就害怕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联想到了郁江澜抽屉里空了的止痛药,不由得更心慌了。
他赶紧翻身下床,收拾行李,连夜找朋友托关系,把签证加急,第二天上午都没跟范杰打招呼,第一时间将签证取到手里,然后直奔国际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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