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惺忪的睡眼,亲吻睫毛。看着后者本能缩脖子躲避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到爆炸。
“你现在还是一股酒味儿,到底喝了多少啊?”凌季北有些嫌弃地用手推开郁江澜的下巴,抬眼看着他落在光影里的轮廓,问道:“怎么,后天的六场,你不打了?”
“打。”
“那你还喝,”
“只是昨天如果不喝酒,我就…”郁江澜语塞了一下,轻声叹了口气:“我就会崩溃吧。”
郁江澜:“胸口憋涨得要爆炸的那种滋味,现在想想,还是喘不过气…”
“因为比赛?”
郁江澜没回答,沉默了许久,扭过头看着凌季北道:“明天的比赛,你能来现场看我吗?”
凌季北愣了一下,笑了:“怎么,把我当吉祥物了,昨天的天谴圈也要算到我头上?怪我没去现场?”
“是。”
凌季北到底还是狠不下心:“行吧,那我去。”他决定短暂地与郁江澜和解。
第二天,凌季北起了个大早,给郁江澜煮了热牛奶,看着他喝完,又检查起他的护腰。
“腰怎么样?”他问。
“能干十个你。”郁江澜眉眼带笑,淡淡飘出这么一句。
凌季北表情严肃着瞪了他一眼:“别开玩笑,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没问题的,你放心。”
话是这样说,可郁江澜到底还是骗了人,他腰伤严重到什么程度,一局比赛下来就全都露馅了。
导播的画面每次给到他,基本上都是在调整坐姿,蹙着眉强忍痛苦的模样,凌季北在大屏幕上看得真真切切。
包括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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